他用指腹慢慢擦自己的下唇,眼神晦暗不明。
“咱家不过试试。”
“试什么?!”凤云昭的脸有点热。
说来奇怪,昨夜扎针时,心无旁骛,下手那叫一个稳准狠。
怎么被亲了下,心跳这般快?
周玄烬坐起身,“你说,能让咱家做回男人,所以试试你的话可信不?”
说完,指尖轻点小腹下方,“可惜,它没收到你的神针传讯。”
凤云昭拢好衣襟,斜睨他一眼,赤脚下床。
“督主,病去如抽丝,何况是断根之伤。我昨夜帮你疏通经脉,让你子时,不再受锥心之痛。”
她系好腰带,回头瞥他一眼,眼神清澈。
“至于重振雄风?得看你配不配合,以及我心情好不好。”
周玄烬没接话,他前半生,见过太多人。
有恨他入骨的,有怕他如蛇蝎的,也有谄媚逢迎的。
唯独没见过凤云昭这样的,帮他治病,还忽悠他能重新做回男人。
周玄烬问:“夫人,你图什么?”
图他权倾朝野?那该乖乖听话,怎会在新婚之夜将他扎晕?
图他皮相?一个太监,再好的皮相也是残缺。
图他这个人?周玄烬自己都觉得荒谬。
凤云昭已穿戴整齐,坐在妆台前梳发,顺便透过镜子看周玄烬。
她语气平静:“图你信我,图你的人、你的心,以后只归我管。就算我不情愿,还不嫁给了你,而且逃不掉。”
昨夜,凤云昭扎完针后想溜,可一出房间,就撞上了鬼打墙。
每次推开门,就回到卧房门口,看到周玄烬那张脸。
最后,凤云昭只能认命,缩回床边,裹着被子睡了一宿。
现在想想,八成这死太监,在府里布下什么邪门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