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兄宝宝,今天的剑法你再给我演示一遍,好吗?”
“李师兄宝宝,能不能把你那卷《百草经》借我下?”
每一个被叫到的师兄,第一反应都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第二反应是加倍卖力地干活,绝不拒绝。
入夜,周玄烬又病了,凤云昭熟练地给他渡气。
他闻她身上的味道,突然皱眉。
“你最近怎么老往炼丹房跑?还让其他男人靠近了?”
“因为王师兄宝宝最近肯教我,有问必答,跟着他学到不少。”
话音刚落,周玄烬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叫他什么?”
“王师兄......宝宝?”
“呵,”周玄烬冷笑,“凤云昭,谁是你宝宝?!”
他扣着她后脑,亲得又凶又狠,不像在渡气,像在啃噬。
凤云昭推他,但完全推不动,这人的伤口刚好,力气大得离谱。
周玄烬亲够了才松开,喘着气,眼眶通红,像个抛弃的怨夫。
“你再说一遍,谁是你宝宝?”
“你、你是???”
“那你叫他们什么?王宝宝?张宝宝?你是不是跟他们也亲过?”
“怎么可能!就是个称呼。”
“不许。”周玄烬咬了下她的嘴角,“你只能叫我宝宝。”
凤云昭脑子里有两个想法。
第一个,魔头太不讲道理了。
第二个,她这辈子完了。
自从“宝宝”事件以后,周玄烬的占有欲就彻底不装,开始盘问她每天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