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
“那就是吧。”
时欢把书合上,盘腿坐起来,正视着他:“应晖,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
“所以呢?”
“所以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应晖靠在沙发上,姿态闲适:“快吗?我反而觉得,遇到对的人,一个月都嫌长。”
时欢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油嘴滑舌的、木讷寡言的、热情奔放的、含蓄内敛的。
但应晖这种,她是第一次见。
明明是那么肉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显得云淡风轻,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就不怕我是骗子?”时欢问。
“怕,”应晖说,“所以我让人查了你的底细。”
时欢的脸色微微一变。
应晖继续说道:“时欢,1993年出生,湖南长沙人,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高中毕业后考入复旦大学新闻系,大三那年作为交换生去了美国,之后留在纽约做自由撰稿人。在纽约的这两年,没有什么不良记录,也没有什么复杂的社交关系。”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简历。
时欢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所以你已经把我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了?”
“正常流程,”应晖说,“我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我都会查一遍。”
“那你查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应晖看着她,目光深邃:“没有。”
时欢松了一口气,面上却做出不高兴的样子:“被人查底细的感觉可真不好。”
“那你也可以查我,”应晖说,“公平交易。”
“我可没那个本事查你。”
“不需要查,”应晖看着她,“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时欢对上他的目光,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坦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