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把家里的钱都卷走了,他找过来也没跟她翻脸。还这么给她面子,里里外外也都为自己考虑。
裴清寂夜夜索求无度,她是真接受不了。
“裴清寂。”
“嗯。”
叶时宁小声说:“谢谢你。”
“嗯?”
裴清寂凑过来,酒气喷在脸上,不难闻,就是她不太喜欢。叶时宁伸手把人推开,嫌弃给他脱衣服,让他早点去睡觉。
“抬手。”
她说什么,他都照做。
别人里面穿个背心,配个假领子就行。裴清寂不,里面就穿个白衬衫,衬衫的扣子还扣到最上面一个。
这个扣子又薄,还最难解。
叶时宁解半天没解开:“你抬头,仰着脖子。”
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脖子,看到他喉结滚动,叶时宁不知道为啥,有种面红耳赤的感觉。
都怪家的小灯泡,才十五瓦。
太暗了。
昏黄的光线啥也看不清。
叶时宁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扣子解开。
俩人同时间松了口气。
衬衫脱掉,里面还有个背心。
她有种剥洋葱的感觉。
背心脱掉,男人看着消瘦,却十分结实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男人长得很白,上半身没有一丝熬肉。
叶时宁偷偷地摸摸他的腹肌,假惺惺地问:“冷不冷?”
“不冷,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