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栓从里头插着,窗纸没有破口,窗框上的灰也没被擦掉。
中间屋外有两名战士守着,午后换岗时辰能对得上。
周大勺进屋从正门走,姜小草从前屋过来,前后都有人瞧见。
他又走到墙边,伸手按了按窗纸。
纸面绷着,外头没有手指留下的印子。
“都出去。”沈厉川抱起念冬,“草姐留下。”
念冬把布老虎搂在怀里,跟着姜小草退到门边。
沈厉川掀开炕席,先看炕面,再看炕沿底下。
午睡时念冬躺在里侧,布老虎放在外侧,肚皮朝下,正挨着炕缝。
他用刀背沿着缝隙刮了一遍,炕灰被带出一小片。
纸片边角卡在里头,带着翻动过的痕迹。
沈厉川拿油灯靠近炕沿,灯光顺着缝隙照进去。
炕洞里堆着旧灰,靠墙的位置有个细长黑影。
他趴下身,伸手往里摸。
手背碰到硬物,便停住了。
沈厉川用匕首拨开积灰,一根细竹管露了出来。
竹管只有筷子粗,外壁裹着干黄泥,管口塞在炕洞深处。
另一头沿着土墙斜着往外,正对中间屋外墙下的烟道口。
竹管里面有折纸经过的毛边,管壁还粘着纸屑。
姜小草抱着念冬走近:“这东西啥时候埋进去的?”
沈厉川没有答,先把竹管从炕洞里抽出。
竹管外面粘着旧泥,旧泥下又压着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