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乱动伤者,立马折回值班室,用座机拨通主楼备勤室:“喂!”
电话那头,年前调入市局的年轻民警,迷迷糊糊:“陈叔?这么早...”
辅警一口打断:“小舟,快点出来!花坛这边出事了!地上躺着一个妹儿,看着年纪不大,身子不对劲,好像是残疾了,人也蔫得厉害!”
“啊?!”
“对了,别忘了通知文局!”
“啊?!哦...哦!”
不到三分钟,年轻民警一口气冲了出来。
他是正经山城警官职业学院毕业,很容易就能分辨出,眼前的女孩儿:无明显新鲜外伤出血、无急性致命伤情,但存在严重肢体残疾、大面积陈旧性殴打疤痕、重度营养不良!
疑似长期遭受非法拘禁,或是故意伤害受害人!
“通知文局了吗?”
“已经向陈队汇报了,陈队上楼去喊文局。”
有道是:无巧不成书。
吴语不知道的是,今晚市局的带班领导,正是副局长文弓虽,不仅他在,包括从混混口中问出来的那位治安大队队长陈水寿也在。
这一波啊,叫做打草惊蛇,直接一棍子打到蛇头了。
不多时,整个市局各个科室的警员,全都动了起来。
一个满身旧伤、双腿畸形残疾、叫不醒的年轻女孩儿,无声无息出现在市局院内,绝非普通流浪、走失案件!
高度疑似涉黑涉恶、非法拘禁、长期虐待的重大刑事案件!
文弓虽心里一沉,虽然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压下此事、打几通电话,但受害人被人丢在市局大院,性质极其敏感。
众目睽睽之下,保不齐朱日月已经收到了消息,正在赶来。
因此,他只能镇定自若、料理清晰地布置任务:
第一,立刻封锁局部现场,禁止无关人员靠近;
第二,立刻拨打120急救电话,优先保障伤者生命体征,送医体检救治,并派民警随车护送,固定伤情证据、体检报告、伤情影像;
第三,立刻调取昨夜至凌晨全局监控,排查人员进出、可疑身影、翻墙痕迹,溯源受害人被送至此地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