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刑侦技术队即刻到岗,对花坛发现点位、被单物品进行痕迹提取,固定物证、现场拍照;
第五,待女孩儿意识清醒、状态稳定、经医生确认具备沟通条件后,及时询问取证,获取第一手受害供述。
命令不分先后,同步开展行动。
紧接着,各个科室的民警们分头忙活布置侦查工作,人群稍稍散开。
文弓虽抬手叫住陈水寿:“陈队。”
“文局。”
“这事情太过特殊,我从警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
文弓虽将话摆在明面上,加重语气,做出暗示:“派个得力人手押车护送,严控消息外传,后续有任何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收到,我一定派人盯紧。”
不到二十分钟,急救车驶入市局。
医护人员现场简单查体,初步判定:双侧胫骨陈旧畸形愈合、下肢严重废用性萎缩、多处陈旧软组织损伤,伴随重度神经衰弱、长期营养不良。
而在检查的过程中,女孩儿依旧没醒,沉溺于吴语编织的美梦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又过了几分钟,第一轮现场勘查初步收尾。
技术民警沿着花坛向外逐层扩大搜寻范围,仔细勘查围墙墙根、绿化带泥土,查找可疑足迹、攀爬痕迹等。
监控室警员逐帧调取院内所有摄像头录像,重点排查凌晨三点至五点的画面。
只可惜,受限于2004年的设备条件,做不到市局全院覆盖,存在不少盲区。
一番排查下来,找不到哪怕一丁点人为翻越院墙、运送受害人进入院内的影像;包括花坛周边和院墙两侧地面,既没有新鲜踩踏印记,也没有拖拽痕迹。
综合判断:受害人仿佛是凭空出现,又或是从天而降,躺到了石阶上。
文弓虽:(〝▼皿▼)!!!
这几天本就心绪烦躁、压力巨大,听完汇报,积压的火气瞬间冲上脑门儿!
他的眉头一拧,当场厉声发作:“查了半天就查出这个结果?!人是凭空冒出来的?!你们还是不是人民警察?!
围墙、监控、绿化带,一寸一寸给我反复筛!
难道还要我亲自下场实地勘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