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了了，倏的龙椅上飞踢而下。

“我去你玛德。”

“砰！！”

堪比灵宝的玉砖，轰隆一声四分五裂，宋长老站在十丈开外，心有余悸看向师尊，哭丧着脸道。

“师尊，你真想杀死我啊。”

“呵呵，天人也会被一脚踹死？”自源收回脚笑道。

“那踏马是曾经，曾经。”宋长老怒道“我现在就是半步涅槃的菜鸟，你这一脚，我要是没躲开，脑袋都得被你踹爆。”

“我不信。”

"你要只是半步涅槃可不敢带着灼玉那几个瘪犊子偷盗白龙山，还将整座山都移了过来。"

“那是他们想要知道秘密，我有啥办法。”宋长老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手语气幽怨。

“我只是想要切割部分白龙山，带走岳川所在的区域，是他们觉得这是个探寻秘密的时机。”

“我才迫不得已一起帮忙的。”

自源一愣，臭小子以前好奇心重的出奇，也正是因为他的好奇心，这才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而后一改往日懒散，迅速晋升天人之境。

他若是不好奇秘密，那便意味着这所谓的秘密，在他这里就不是秘密。

“这么说，我真误会了？”

“你没有恢复实力？”

宋长老白眼一翻“恢复个锤子，除了前两次还在涅槃，五次啊，足足五次，我所有的力量全都渡给你了。”

“我现在别说恢复境界了，就是天赋也变得一塌糊涂。”

“要不然以我的脾气，我要是还有点底蕴，白耀捶我的时候，我直接就引动天雷，让他回忆回忆涅槃雷劫了。”

自源揉了揉鼻子，像是在心虚，可想到这小兔崽子以前就爱藏一手，藏一手，再藏一手……

整张脸立即板了起来。

“怎么，救你师尊很后悔？”

“你当年就想看着我死？”

“我……”宋长老无语的低下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