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的丑事路人皆知,别跑我这装什么假仁假义。
那玩意挺奢侈,得分人。在你身上哪有什么仁义道德?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苏文卿彻底怒了,被自己女儿一顿爆骂整个人已经有点恍惚了:“我是你亲爹,你居然敢打亲爹?”
苏若楠冷哼道:“这个世界上最离谱的就是做父母不用考试。
你也好意思说是我亲爹?我也真是佩服你。这么多年总共也没见几年。
你跑我这还想演一段父女情深不成?这么多年了没你过的挺好。”
苏文卿破口大骂:““反了天了!简直大逆不道!
我是生你养你的生父,你动手茶壶砸我,忤逆不孝,天理难容!
周氏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你毫无半分哀戚,当众殴打府里管事婆子,目无尊长、目无家规!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行事阴狠歹毒,半点温良恭俭都无,传出去整个苏州城都要戳烂苏家脊梁骨!
今日我定要好好管教你,不然迟早你要把整个苏家掀翻!”
苏文卿气笑了:“你也配说养我?”
“大逆不道?我倒要问问,何为孝道?何为尊长?
这么多年你尽过半分当爹的责任吗?
我亲娘郁郁而终,你转头就把怀着身孕的周氏抬进门,任由她磋磨我这个嫡出姑娘。
冷眼旁观,半分庇护都不肯给,这就是你嘴里的父亲本分?
周氏一个外室登堂入室,靠着腹中孩儿压我一头,也配当我嫡母?
她生前处处算计我,安插眼线监视拿捏我,如今身死,我不找她清算旧账已是仁至义尽,凭什么要我为她哭天抢地装孝子?
方才那赵婆子狗仗人势,跑到我院子里嚼舌根挑刺,以下犯上在先。
我教训奴才而已,换到旁人府上,这般多嘴搬弄是非的下人,打断腿都不算过分,到你这儿反倒成了我的过错?
如今府里失窃,周氏丧事拿不出半分银子,你身为苏家嫡主,掌不住家业。
护不住先人后事,只会躲到女儿院里撒泼摆父亲架子,拿‘大逆不道’四个字压我,你不觉得可笑?
讲家规?讲天理?先看看你自己配不配提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