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栀语气随意。
佣人们却惊疑不定,却也不敢多问,只连声应下:“是。”
然后纷纷退出去。
走出房间,才窃窃私语起来。
“太太怎么没发脾气?我还以为她又要摔手机。”
“谁知道呢?没准儿在憋大的呢。”
“那倒也是。”
言栀洗了个大澡,也享受了一把,超大的圆形浴缸,大的她都可以在里面游泳,各种高档洗护用品在旁边摆的琳琅满目。
洗好了穿着浴袍走进衣帽间,高奢高定塞的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一面墙的玻璃柜专门用来摆高珠首饰。
言栀:!!!
过这样的好日子,原主还成天在这为了男人爱而不得,发疯发狂?
过得明白吗她?
但又一想到,半年后这些东西可就立刻变成她的债务了,言栀又是浑身一个激灵。
吓的没敢碰一下。
生怕给碰坏了,到时候江司敛也让她赔钱怎么办?
言栀换上了一身杏色真丝雪纺带袖长裙,外面穿上一件燕麦白羊绒毛呢。
现在正是初春,京市的天气还是很冷的,也不知道原主怎么狠得下心把自己泡冷水里,生生给冻没的。
言栀想想就忍不住一个哆嗦。
她走到镜子前,捋了捋自己微卷的长发,平心而论,这张脸是漂亮的,大概是这半年养尊处优保养的也不错,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
言栀现在没有心情欣赏美貌,深吸一口气,拎着包走人。
言家。
“二小姐回来了。”
言家其实只有一子一女,只是二十二年前,在医院抱错了孩子,让女儿遗失在外。
这个错误直到去年才被发现,言家的“女儿”因为一场小车祸进了医院,发现和父母的血型全都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