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生气了,但此刻的声音却难以自控的娇软。
一听到这声音,言栀差点咬舌自尽。
他掐住她腰的大手收紧,不紧不慢,声音低哑:“嗯,那你慢慢儿想,我陪你想。”
“江司敛!”
“嗯?”
“王八蛋!”
言栀想到了凌晨四点,反省出了十条“罪状”。
但江司敛始终不满意。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满意,还是就是故意要找借口欺负她。
言栀觉得他就是找借口欺负她!
八点钟,江司敛起床了。
自从和言栀在一起后,他已经戒掉了晨起运动,改成了午休时间在公司运动一小时。
言栀还在睡着,闹钟响了两声就被他按掉了,但她还是不满的皱了皱眉。
他抱着她没松手,又安抚的给她摸了摸背,她又很快的沉沉睡过去。
她依然依赖他。
他身心都充盈起来,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起床。
简单的洗漱之后,他走进衣帽间,换上了干净板正的西装,对着镜子戴好了领带,又戴上了腕表,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走到她常用的那一半衣帽间里,拉开了那个熟悉的立柜。
里面放着一个熟悉的礼品袋,里面装着一个表盒。
劳力士男款机械表,她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
但它一直在这,她并没有打算不送。
她只是前两天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