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鹤雪声音很缓慢:“当初你几次三番的求我帮你离婚,我却没能帮上你。”
江司敛捏着手机的长指收紧,指节都泛白,看着言栀,眸色阴沉。
几次三番的求言鹤雪,帮她离婚?
言栀感觉瞬间如芒在背,都没敢抬头看江司敛的脸色,连忙说:“没事的,我现在已经不想离了!”
她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就要遭殃。
言鹤雪轻笑:“是吗?我猜也是这样。”
他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隐秘的涩意:“当初是哥没用,如今,只要你过得开心,哥也安心了。”
对面的气势越来越阴沉,言栀身体都绷紧:“哥,我挺好的。”
“嗯,晚上回来吃饭吧。”
“好,那待会见,哥。”
电话终于被挂断,言栀悬起来的心也终于落地。
她抬头,对上江司敛暗沉的漆眸,她咽了咽口水:“我哥让我们回家吃晚饭呢。”
他声音微凉:“他不是说让你回家吃吗?”
“肯定是让我们一起回家嘛,我一个人回去,爸妈也要念叨的。”
他再次弯腰靠近她。
言栀浑身绷紧,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他双手按在桌沿上,漆眸沉沉的锁着她,又立一条规矩:“以后不许单独回家。”
言栀:“……”
这人越来越无理取闹。
但她也没敢说,这会儿惹他不高兴了,遭罪的还是自己。
她老实的点头:“知道了。”
他看着她老实本分的小脸,终于退开一步,把她抱下了桌,冷着脸说:“我陪你回去。”
一小时后,江司敛带着言栀驱车到达了言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