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衬衫,黑西裤,袖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正靠坐在床尾的沙发椅上。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清贵得不像话,跟昨晚那个把她按在怀里,化身最原始野兽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她的脸,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顾星芒也看他。
等着。
总不会是找她负责吧。
“你叫什么?”他问。
顾星芒眨眨眼:“顾星芒。”
这名字她也是刚认领两天,说起来还有点生疏。
男人点点头,不动声色的审视着她,薄唇轻启:“我是谢容烬。”
他顿了一下,语气平淡,“昨晚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们都被下了药,说不上谁吃亏。”
顾星芒表示同意。
“但昨晚的感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意有所指,“还不错。”
顾星芒听懂了。
她没吭声。
谢容烬似乎也不需要她回应,自顾自往下说:“我这人不喜欢麻烦,昨晚既然发生了,不如做个长期的安排。
一个月十万,你做我的床伴。
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平时互不干涉。”
顾星芒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万。
她这具身体的原主,在娱乐圈跑了三年龙套,银行卡余额从来没超过五位数。
一个月十万,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能在这地方买一套小房子,买米面粮油,能让她躺着吃,吃到吐。
她疯狂心动。
但没出声。
谢容烬等了两秒,以为她是嫌少,眉头微微蹙起,加价:“一百万。”
顾星芒的心尖狠狠颤了一下。
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