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清北学的是材料科学与工程…纯纯工科专业…没有语文必修课…通识选修课也不学这个啊……
“怎么样?傻眼了吧?”
苏云杉在她面前挥挥手,“走吧,去领证。”
安若素一脸懵逼,“你…是不是作弊了?”
“嗬~,老师你不会想反悔吧?”
“emmm……”安若素上下扫视,苏云杉的手机在床头充电,没有作弊工具,心中暗叹他的记忆力之强悍。
不过苏云杉是超级学霸,记忆力强一些也正常,《师说》虽然超级难背,却不是难度天花板,要是能把《离骚》背下来,那才叫本事……
一念及此,安若素再次出题:“我刚草率了,《师说》难度太低,你如果能把《离骚》背出来,我就跟你领证。”
“《师说》难度还低?老师你怎么这样啊?你曾经教育我们,做人得言而有信,你自己做到了吗?”
“少废话,你就说能不能背吧?”
“咱事先说好,背完《离骚》,还有下一篇吗?你要是背完一篇又一篇,我背到明天早上也背不完。”
“哈~”安若素被苏云杉的囧样逗乐,认真道:“最后一篇,错一个字都不行。”
“行,今天我就让你芯服口服。”
苏云杉眼睛都不眨一下,再次开口背诵:“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离骚》是公认的最难背文言文,没有之一。
篇幅超长,全文2476字,远超456字的《师说》,虽不要求全背,却也是地狱级难度,因为生僻字多,多为方言,文字障碍拉满,并且是楚辞体,极其拗口。
“杂申椒与菌桂兮,岂惟纫夫蕙茝……”
妈呀——
他竟然连第三段非必背部分也会背——
安若素再次大惊!
几分钟后……
当苏云杉背完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