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套玩法在欧洲王室的眼里行不通。”
“在荷兰。”
“规矩是王室的核心成员,按照继承顺位和家族地位,在那扇大门背后的长厅里一字排开。”
“然后由受邀的贵宾按照礼宾官名单上的次序逐一走上前去跟他们握手。”
赵一帆给出了最终的总结。
“这是一种用来彰显王权至高无上、强调阶级绝对地位的古老仪式。”
王陲听完赵一帆的科普点了点头。
“合着咱们站在这儿,是等着排队进去拜码头的啊。”
他摸了摸下巴,脑子里的那根弦突然跳了一下。
“诶?”
“那车厘子殿下呢?”
王陲左右张望了一番。
“他不跟我们一起吗?”
陆川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双手随意地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并没有回头。
“他跟我们不一样。”
陆川的声音平淡如水。
“他是骆驼国的王储。”
“在这种级别的国际外交晚宴上,老车身上代表的是一整个国家的体面和最高主权。”
陆川眼眸深邃地看着前方的橡木门。
“他不能像我们这样以私人受邀者的身份排队。”
“他必须走骆驼国大使馆和国家元首的专属通道,由荷兰王室最高级别的外交礼宾官亲自去迎接。”
王陲听完,咂吧咂吧嘴。
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中间森严的等级壁垒,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就在这四个人安静排队等候的时候。
长廊尽头的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凌乱的皮鞋踩踏声。
之前那个在安检口被张居路的一记“佳木斯大拐”吓得魂飞魄散的随行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