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看到何宗的时候,她的不对劲又出现了。
何宗接过纪明月的书包,“老板在楼上。”
纪明月点点头,她又开始出现幻听了。
周围好多人在她耳边说话。
但他们说什么,纪明月听不清楚。
她用指甲抠着手心,用牙齿咬着舌头,一边走,一边和自己说话。
“深呼吸。”
“深呼吸。”
蒋南诤在二楼客厅里,正在看新闻。
纪明月上去之后,他冲着纪明月招手,“过来。”
纪明月走过去,坐在蒋南诤身边。
电视上正在放财经新闻,蒋南诤用手碰她的脸,“最近适应得怎么样?”
纪明月说:“很好。”
只是她不看着电视,而是看着电视旁边,不远处。
那里站着一个人,看不清楚脸。
纪明月盯着他看。
蒋南诤问什么,纪明月都在回答。
只是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一样,几句下来,蒋南诤耐心没了。
他突然一脚把面前的玻璃桌踹开,“砰”很大一声。
电视旁边的那个人不见了,纪明月这才回神。
蒋南诤问她,“你在想什么?”
纪明月忙摇头,“我没有。”
只不过纪明月的脸惨白,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不正常。
她抖着手,“我好像,我好像生病了。”
蒋南诤看她脸色确实不好,用手贴了贴她的额头,“何宗,叫医生。”
医生来了,给纪明月检查了一下,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