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诤等医生走了,拽着领带,松了松领口。
“医生说你没病,你哪里来的病?”
纪明月坐在沙发上,她想,我真的病了。
蒋南诤看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和以前陪着桐桐学习吃饭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特别倒胃口。
扔下纪明月就走了。
何宗开车前,看着后视镜,“老板,要去哪里?”
蒋南诤想了想,“Nora。”
Nora,一个可爱甜美热情的T国女孩,蒋南诤的另外一个情人。
何宗发动车,习以为常,“好的。”
纪明月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
二楼客厅没开灯,她盯着刚才电视旁边的位置,继续发呆。
但是那个位置再看不到那个人。
纪明月有些失落,她靠在沙发上,又开始特别烦躁。
菲佣准备好晚饭,就会离开。
这偌大的别墅,就只剩下纪明月一个人。
她坐在餐桌上吃着饭,吃着她不喜欢的肉,还是五分熟的肉。
纪明月吃了一口,趴在桌子跟前,吐掉。
她叹了口气,往楼上走。
特别空。
特别大。
什么都没有。
大约唯一能让她有点安全感的地方,也就只有浴室里面。
纪明月蜷缩在浴缸里面,打开热水,泡在水里面。
在这里,她感觉到了温暖,被人拥抱的温暖。
就像小孩子,被羊水包裹的安全感。
只是这种安全感,太过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