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着那把生锈菜刀上楼。
“你别跑。”
“我往哪跑?”
“谁知道。你连狼都敢收编。”
半小时后。
姜如沐擦着头发走下楼。
李历坐在壁炉边,防寒服扔在椅子上,左臂擦伤已经清洗过,正往伤口上倒消炎粉。
后背几道旧伤被火光照得很清楚。
姜如沐站在楼梯口停了两秒。
“要不要帮忙?”
“不用。”
李历扯过纱布,绕过手臂,牙齿咬住一端,用力一拉。
纱布打成死结。
姜如沐皱起眉。
“你包扎伤口还是捆钢筋?”
“能止血就行。”
“感染了呢?”
“再治。”
“你这人真适合当病人。”
砰砰。
断掉半截的木门被人敲响。
梅琳达大婶站在门外。
大胡子和几个镇民跟在后面。
他们没空手。
大胡子扛着半扇处理好的驯鹿肉。
两个壮汉提着土豆、洋葱、胡萝卜和两桶牛奶。
俄罗斯少女抱着一摞厚羊毛毯,冻得鼻尖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