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抱拳厉喝:“是!侯爷!!”
重甲骑兵率先登岸,马蹄踏过血泊残尸,冲进街巷,但凡撞见逃窜的土著,直接马蹄碾压、长槊洞穿。
燧发枪骑兵两翼散开,快马疾驰,封锁所有街巷出口、城门要道,枪口对准所有逃窜人群。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接连响起。
慌乱奔逃的百姓、溃逃的残兵、藏匿的商贾,成片倒地,鲜血染红整条街巷。
没有甄别、没有饶恕。
谨遵陛下旨意——尽数清算、绝不留情。
步卒结阵稳步推进,巷口清剿、屋内搜查、商铺扫荡,逢人便杀、遇货即收。
“大人!饶命!我愿献上全部财宝!求留一条活路!”一名富商跪地磕头,双手高举满袋宝石黄金,浑身颤抖。
一名士卒听不懂他叽里呱啦的话,抬手一枪。
砰!
富商头颅炸出一个血洞。
金银滚落血泊之中,被士卒随手捡起收走。
还有残存的帖木儿溃兵躲在民居之内,持刀偷袭,刚冲出房门,就被数支燧发枪同时击中,瞬间打成筛子,倒在血泊之中彻底没了声息。
“魔鬼!你们是东方来的魔鬼!安拉会惩罚你们!”一名狂信教徒嘶吼怒骂,手持短刀扑杀过来。
话音未落,重甲骑兵策马冲锋,槊洞穿头颅。
整片忽鲁谟斯港,再无半点抵抗之力。
装备、战术、战力、代差碾压。
土著的一切挣扎、求饶、怒骂、反抗,都只是徒劳。
一个时辰,街巷肃清。
一个半时辰,全城封锁。
两个时辰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