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不容置疑。
林震北坐在对面,手背上青筋凸起又平复。
他还试图再和司烬野商量,可对上男人那坚定神色,他知道不可能。
林震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疲惫和某种认命般的不甘。
“好……”
见人同意,司烬野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不到几分钟,律师就来了。
司烬野瞥他一眼,介绍了一下:
“林先生,这是司家法务部的陈律师,后续的手续他会在今天之内全部走完,您只需要配合就行了。”
林震北见到这律师那一刻,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碾得粉碎。
他抬手示意一旁助理。
助理便带着律师先走了。
如今该说的已说,林栀与司烬野便没再选择留下。
司烬野率先起身:“林先生,记住时间,不然只能走司法程序了。”
林震北没说话。
司烬野也不在意,牵起林栀的手往外走。
两人快要走到拐角处。
原先所待的那个包间里面,忽然传来一声重物砸桌面闷响。
林栀知道林震北显然气得不轻。
司烬野见状,似笑非笑地问:
“怎么了这是?不会是心软了吧?”
林栀摇了摇头。
那些东西本该早就拿回来的。
回想起从前那些寄人篱下的日子,虽然已经过去许久,可每每想起,还是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不过幸好……
她的未来有身旁的这个男人,至少不用孤独一人去面对。
清音阁二楼。
林震北站在一地的碎瓷片中间,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阴鸷。
倏地,他轻笑一声,自言自语般说了句:
“翅膀硬了,找到靠山了,就以为能肆意妄为?”
说完,他走到窗边,看着那辆已经远去了的车辆,拿出了手机。
林震北翻找出了一个备注为三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面很快接了。
他三言两语的跟他聊了几句,末了,又道:
“这事要是办得好,合作什么的都好说。”
电话那头的人一听,立马应下。
“没问题,林先生,不过你可得要说话算数。”
林震北笑了下:“那是当然。”
当天晚上。
网上就出现了一则爆料。
#林家大小姐为夺遗产,竟将养育多年的大伯赶出家门。#
发文的账号是一个匿名账号,字里行间全是在说林栀十岁时父母双亡。
他们便把她接到身边抚养,结果嫁入豪门便不认人等等。
下方的评论里甚至还有说是什么蔷薇庄园前佣人评论。
【林小姐小时候性格孤僻,那时候她的伯母对她可好,换件衣服都亲手挑,林小姐当时失去父母,老做噩梦,大伯母也是不分昼夜陪她。】
【林先生对林小姐真的很上心,供她吃穿,还送林小姐出国留学,现在说翻脸就翻脸,真是一点情面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