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很黑。黑暗从洞口灌出来，一股一股的，带着潮气和铁锈的味道。轩辕走在最前面，胸口的烫变成了一条线，血脉在叫他往深处走。那种牵引很明确，每一步都在拉扯。

"要不要火把？"南宫瑾在后面问。他已经掏出了一个火折子，铜壳的，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

"不用。"轩辕说，"里面有人。"

"你怎么……"

"五魄能感知。"他没有多说。斩金戟扛在肩上，戟刃的幽光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但他的脚能感觉到地面的变化，从洞口的干硬黄土，变成了带潮气的岩面。

洞壁上挂着水珠。指尖碰上去，冰凉。脚下的积水很浅，薄薄一层，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生锈的铁轨在黑暗里延伸出去，看不到尽头。枕木烂了大半，踩上去"嘎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