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芷带着他们往北走了很久。

轩辕的右膝还没好全，走平路还行，下坡的时候每一下都震到骨头里，疼得他咬紧了牙。就这样他坚持了一天，直到第二天，膝盖才好了一些，肿胀退了一半，终究是不那么疼了。白鸢的鼻子也在恢复。前两天她一直闻不到远处的味道，只能闻到三步以内的。而如今，她说她好像闻到了至少五里外的柴火味。

"恢复了？"轩辕看她，眼神里露着强多了一丝欣喜。

"在恢复。"她的鼻翼翕了两下，"黏膜长了一点。"

小柒从衣襟里冒出来，竖瞳瞪得圆圆的。"白鸢姐姐的鼻子好厉害。坏了都能长回来。"

"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白鸢笑道，"不过黏膜消肿了一点，比前几天好很多。真正恢复要很久。"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鼻子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