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起身去关了堂屋的门。门板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屋子里的光线暗了几分。他又走到窗前把那扇半开的窗也拉上了,窗帘放下来,屋子里只剩从门缝和窗缝渗进来的几缕光,把桌面切成明暗交错的几块。
"坐地上。"老头指了指堂屋正中间的地面。那里铺着一块旧草席,草席边缘磨得起了毛,中间位置坐久了塌下去一点,形成一个人形的凹痕。她走过去在草席上坐下来,腿盘好,腰挺直。老头拖了一把椅子放在距离她两步远的位置,在椅面上坐下来,把搪瓷缸放在椅子旁边的地上。
她从包里掏出竹笛和银镜,把银镜放在面前的草席上,镜面朝上。然后她展开那张红纸包里的路线图铺在膝盖上,目光从丹田位置往上走,沿着任脉到守一,通肋绕后背,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