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块石头平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青灰色的石面上有一些细微的纹路，像是水冲过的痕迹，但摸上去是光滑的，没有凹凸。暖的那一面在日光底下看不出任何异常，就是石头本身的颜色，比凉的那一侧略深一些，像被水浸过之后又晾干的痕迹。

她把石头放下，抬头看她外公。"北偏西是哪？"

老头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来走到堂屋西墙边，墙上挂着一幅老地图，镜框里的纸页已经泛黄了。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的某个位置点了一下，她走过去看，是一个她从来没去过的地方——西北方向，大约三百公里外，标注着一个她读不太清的地名。老头的手指点了点那个地名，说："你外婆当年去了五趟，第五趟回来的时候带回来那块石头。她说那地方有一扇门。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