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蛇眯起眼睛,适应着黑暗。
几秒钟后,他看见了。
在前方大概两百米的地方,路边停着三辆车。
没有开灯,没有熄火,就那么静静地趴在雨里。
那是三辆黑色的改装皮卡,车身很高,轮胎比人还高。车斗上架着重机枪,枪口用防雨布盖着,但在闪电划过的时候,还是能看见那冰冷的金属光泽。
“路障。”影爷的声音很冷。
“不是路障。”蝮蛇盯着那些车,“是等着咱们的。”
话音刚落。
对面的车灯突然全亮了。
刺眼的大光灯瞬间把越野车照得透亮,像是一只被扒光了皮扔在手术台上的青蛙。
“下车。”
扩音器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点笑意,但在雨夜里听着,比刚才那老头子的惨叫还瘆人。
“两位先生,辛苦了。把东西留下,我们可以送你们一程。”
蝮蛇摸了摸腰间的刀。
刀还在。
但他现在的状态,连拿刀都费劲。
“老影,你能打几个?”他问。
“全盛时期能打十个。”影爷推开车门,雨点瞬间打在他脸上,“现在……大概两个半。”
“那够了。”
蝮蛇咧嘴一笑,“我也差不多。”
两人推门下车。
雨很大,瞬间就把衣服浇透了。
对面那三辆车里走下来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