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临时营地。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一片空地,周围用铁丝网围着。
没有帐篷,没有遮阳棚,没有任何遮蔽物。
数千名澳大利亚人被关在这里,在烈日下暴晒。
有人中暑倒地,没有人管。
有人渴得发疯,喝自己的尿。
有人试图逃跑,被日军哨兵开枪打死。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妻子的尸体。
妻子是昨天死的,死于脱水。
他不肯放开她,就那么抱着,一动不动。
旁边的人劝道。
“把她埋了吧,天气这么热,会腐烂的。”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她要回悉尼,她不喜欢这里。”
没有人再劝了。
大家都明白,他疯了。
营地的另一边,几个年轻人正在低声交谈。
“我们不能这样等死。”
其中一个叫杰克的小伙子压低声音说。
“我们必须反抗。”
“反抗?拿什么反抗?”
另一个年轻人苦笑。
“我们连水都没有。”
“总比等死强。”
杰克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
“今晚,等哨兵换岗的时候,我们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