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鲍鱼进汤后还要不要补盐?”
“不要。”
“白菜心呢?”
“汤里本来有火腿和干贝,盐够了。”
“主桌上的客人若觉得淡呢?”
“清汤入口淡,咽下去才见味。”
孟凡清抬起左手,拿过一只白瓷小碟。
缺掉的小指只剩两节,托盘时无名指总要往下挪半寸。
这个动作他练了许多年,旁人已经看不出不便。
陈大炮看过一眼,便把目光落回砂锅。
“别让菜叶碰着锅底。”
“白菜心会散。”
“根部朝下,叶片只浸汤。”
孟凡清放下小碟。
“我知道。”
第一道冷盘在五点二十六分出菜。
服务组的人推着餐车来到传菜台,逐个核对编号。
马师傅站在旁边,手指按住菜单。
“六号位,报菜。”
“海鲜冷盘,六十份,装台完成。”
“出。”
白瓷盘一只接一只送进传菜通道。
第二道热菜在五点四十一分起锅。
灶火沿着铁锅底走了一圈,孟凡清亲自尝过汤汁,才让小李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