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企业创收指标平时都是怎么统计的？”

“是算每年创造的就业岗位数量。

还是按企业营收算啊？”

“哦。

这个啊。”

苏阳刚把头凑过去看文件。

一股刺鼻的怪味儿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夹杂着劣质香水，和浓烈狐臭的生化武器。

苏阳胃里一阵翻腾。

赶紧把身子往后仰。

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他屏住呼吸。

伸手指着文件。

快速且耐心地把统计口径解释了一遍。

强忍着恶心讲了几分钟。

阳丽连连点头。

说自己听懂了。

这才抱着文件转身离开。

砰。

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

苏阳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

赶紧把风扇开到最大档。

对着自己刚才坐的位置疯狂吹风。

接着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一瓶古龙水。

在空气里一通狂喷。

“操。

真他妈见鬼了。

这世上有的女人连脚丫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