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窈又说:“再说了,纸官要的是我眼,他明显盯死我了。你替我去扛,等于把自己送上菜板。你当我傻?”
“你不傻。”秦枭道,“你是太会算账。”
沈窈窈被噎了一下。
“那也不行。”
白唐看着他们两个,低声说:“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忘川支流的门一开,谁先过,谁先丢记忆。”
沈窈窈深吸一口气,忽然把银镯摘下来,塞到秦枭手里。
“那就一起过。”
秦枭看她。
“你确定?”
“我不确定。”沈窈窈说,“但我知道,纸官最想要的是我的眼,不是我的命。只要锚点够稳,记忆就不一定丢完。”
白唐立刻明白了。
“你是想双锚定。银镯锁你自己,魂灯锁他,再加阴差铁券强行压过忘川支流的抽忆。”
“对。”沈窈窈抬头,“总比一个人傻乎乎去送菜强。”
秦枭皱眉。
“风险太大。”
“你以前不是挺爱让我冒险的吗?”沈窈窈瞪他,“现在装什么谨慎。”
秦枭:“……”
小李在旁边小声补刀。
“队长,她在骂你。”
姜楠点头。
“还骂得挺顺。”
就在这时,那张纸脸残影又开始蠕动。
“商量好了?”
“来不及了。”
沈窈窈猛地回头。
“你闭嘴,老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