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玉?”
谢雨田冷声道。
林玉打量几眼,见面前男子一股妖异之相,颇觉怪异:“阁下是?”
谢雨田道:“东厂厂公,谢雨田。”
“原来是太监头子。”
林玉喃喃几声。
要知道,东厂里面的番子虽然多,但也不是各个都是割了蛋蛋的无根之人。
不过东厂督主却一定是。
“哎哟。”
林玉一拍大腿,“敢情是东厂的同僚在这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胆大包天的毛贼来皇宫行窃了呢,刚才下手属实重了些,谢厂公切莫见怪。”
“呵呵。”
谢雨田干笑两声。
想刚才林玉下手之重,差点把宋厉一巴掌拍死,这时候反倒轻描淡写的遮掩了过去,实在可恨。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纠结这个也没有什么必要,话锋一转问道:“此地乃是宣仪宫的范围,你来干什么?”
林玉淡淡道:“谢厂公又何故在此呢?”
谢雨田冷笑道:“本督主身为东厂之主兼司礼掌印,有权巡视皇宫内院,你不过是区区一五品千户,连你们镇抚使来了都是恭恭敬敬给本官躬身行礼,也敢质问本督主?”
林玉也没有惯着:“谢厂公言重了,大家都是替陛下做事,你们东厂办事不利,自然需要锦衣卫来挑起大梁,若是拉屎放屁都得跟谢厂公禀报,未免让人贻笑大方。”
“大胆!”
身边的爪牙正准备发难。
却被谢雨田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轻描淡写道:“牙尖嘴利,寻常的地方也就罢了,宣仪宫乃是神树所在,你深夜来此,乃是意图不轨!”
他一边说着,露出狡黠的笑容道:“小子,这次恐怕陆正羽都保不了你了!”
“哦?”
林玉沉吟一声,神色不慌不忙。
甚至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有些想笑。
“如果我说,是有人让我来这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