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成聿顿觉浑身的气血又开始翻涌。
他轻轻抬起手,捏着黎瑟纤细的手臂,试图给她放回去。
黎瑟却很不情愿地甩开,又抱了回来。
她柔软馨香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这哪是火炉,明明是烙铁。
对他来讲与酷刑有什么区别。
柏成聿呼吸渐渐加重,浑身都绷得发紧。
温香软玉在怀,他不敢动,还躲不开。
只能僵着身体,理智和汹涌叫嚣的冲动在疯狂拉扯。
而克制了许久的防线,随着一声低哑的闷哼,尽数溃散。
他猛地攥紧了手,偏开脸,耳尖通红。
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狼狈,和一败涂地的慌乱.
柏成聿喘着粗气,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黎瑟。
十分唾弃这样的自己。
暗骂自己龌龊。
没出息。
黎瑟醒来的时候,首先入耳的是浴室哗啦啦的水声。
她抻了个懒腰,下了床。
“柏成聿,你怎么又在洗澡?”她敲了敲门,不理解,“快点出来,我要用洗手间。”
虽说他从小就爱干净,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洁癖了。
一天洗两次澡。
咔哒——
洗手间的门打开。
柏成聿从里面走出来,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闪躲。
“你是不是断片啦?”黎瑟打趣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