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瑟稍一思索,距离她生日还有两天。
“可以。”她点头应允。
柏成聿那双终日盛满忧郁的眸子,此刻竟然添了一抹亮色。
在他提出买房前,黎瑟想攒钱先给他买辆车的,起码100万左右,出去谈生意需要门面。
见他更想先有个家,那就先等等,等明年他的生日吧。可以给他一个惊喜。
柏成聿刚好生在春风漫染山河、人间晕开万千斑斓的四月。
他理应心向暖阳,偏偏被人留在了寒冬。
“都装完了吧。”祝霖从门外走进来,扫了眼剩下的纸箱,问:“还有没收拾的吗?”
“没了。”黎瑟装好最后一件衣服,直起身看到两个年轻男生。
柏成聿随口问了句:“祝老师许了你们多少钱?”
两个男生摆摆手,一同看向祝霖。
“多少钱?”柏成聿也看过去。
“他们是我临时抓来的劳工,不要钱。”祝霖语气淡淡地说。
黎瑟皱眉道:“那怎么行,我来吧。”
她往前一步,想给两个男生转钱。
俩男生窘迫地红了脸,慌忙躲开。
祝霖不悦地皱起眉:“黎瑟,他们是我学生,纯情的很,经不住诱惑。”
他有些头痛,抬手揉了揉额角。
有些人是丝毫不清楚自己美得多么有份量,偏偏越是懵懂淡然,越是要了命的吸引人。
黎瑟解释:“我是想给他们工钱。”
“你们两口子就别钱不钱的了,赶紧搬完,我请他们吃饭。”祝霖无奈道。
他没找搬家公司,就是考虑到他们目前的经济状况,不想给他们造成经济压力。
到底谁才是舔狗?
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
“按祝老师意思来。”柏成聿说。
他拍板,黎瑟也不好再坚持,让他们赶紧搬。
她担心柏成聿站久了会累,才刚出院经不起折腾。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黎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