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预料的速度要快。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可惜失败了。
时至今日,黎瑟不后悔。
她只是遗憾。
遗憾柏成砚和老家伙都没事。
黎瑟神色冷淡地问他:“荣华富贵、亲情、家产,你都享用着,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唯一的弟弟?你占用着他的一切,即使还给他也是应该的,你可以不还,就不能让他好过点?”
柏成砚的脸只剩恨意和冰冷,牵起的嘴角爬上浓浓的讥诮:“你让我好过了吗?”
黎瑟静默,确实没有,尤其最近都是她在主动出击,从那个老家伙到他车祸。
这话不好辩驳。
她不得不认。
黎瑟摊开手,笑得毫无诚意,“事已至此,你想怎么做直说吧。”
她微微偏着头,看着这个冷到骨子里的男人。
怪只能怪自己点儿背。
“黎瑟?!”柏成砚冷着脸,语气也能冻死个人,“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嗯?”
他愤恨地冷哼了声。
“今天这种局面不是你们一手造成的吗?”黎瑟不以为意,轻笑:“还满意吗?”
柏成砚被刺激得又伸出手,想要掐上她的脖子。
黎瑟冷冷地盯着他,纹丝未动,眼睛也没眨一下。
那只手在离她脖子一线距离处停下,他僵着手握拳收回,狠狠吸了口气:“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不为柏成聿考虑,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
“好,”黎瑟思索片刻,抬眼看着他问:“我找的人呢?”
“没死。”他看着黎瑟,意图往前再走一步,刚迈出半步又停住不动。
黎瑟注意到他的视线停在被子下,她的腹部处。
看到他的反应,她笑了笑,扯开被子。
“你想做什么?”她笑着问。
柏成砚的脸抽搐了几下,胸口剧烈起伏。
几秒后,他深吸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表情透着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