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
一杯温水下肚,驱散了些许疲惫,干涸的喉咙也感觉舒缓许多。
赵芙阳将杯中茶水饮尽,问他:“你让我来要说什么事?”
楚弘灜卖了个关子,没说话,只为她又倒了一杯茶水。
赵芙阳盯着他看,看他那似笑非笑的嘴角,便知肯定没什么好事。
随后她又问:“匡正军背叛一事你早就猜到了,你将计就计,故意做出中毒的样子是给平南王的看的?”
虽然是询问,可语气却透着笃定。
楚弘灜手下一顿,抬眸与她对视,他知道她会猜出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她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更多。
虽然楚弘灜仍是没有作答,但凭借着赵芙阳对他的了解,他不否认便是承认。
赵芙阳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
“辰时大军离开营地的时候,你若是有话对我说,大可以直接找我,又或是命我和你随行,但你没有。
所以你是拿我诱饵,引诱平南王的人偷袭营地,从而瓮中之鳖......”
“不,我没有。”这次楚弘灜急切否认。
赵芙阳眉心微拧,他这句不假思索的否认,足矣证明上一句,他的不言便是承认。
楚弘灜怎么会忍心让她做诱饵。
他是能护住她,可万一呢,万一有人真的混进去伤了她,那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更别说她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
楚弘灜留下的两万士兵,本是后援军,为的是唯恐平南王战败而逃,以此来拦路的。
是他失算了,大军出发过半,石泉就带人去了军营,所为是何,不用猜都知道。
出发之前,副将曾谈论过此种可能,王恒也做的很好。
可此刻楚弘灜仍是心有余悸,早知道他就该带她一起的,而非安顿好大军之后,再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