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魔丹……成了吗?”江挽星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傅临珩看向半空中那枚悬浮的金色丹药。
它还在,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他只要服下这枚丹药,魔气就能彻底清除,修为或许会跌落一些,但至少能保住大乘期的根基。
他伸手握住了那枚金丹,看了一眼。
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把丹收进了袖中,没有服下。
“成了。”他说。
“那您......”
“我不吃。”傅临珩的声音很轻,但恢复了从前那种淡然而笃定的质感。
“你吸收了我体内一半的魔气,剩下的那一半,已经不需要丹药来化解了。”
“而这枚丹......
留给你。你经脉里的魔气比我轻得多,有这枚破魔丹,最多三年就能全部清除。”
江挽星愣了一下,然后眼中涌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可以不吃吗?”她问。
“为什么不吃?”傅临珩微微挑眉。
“因为如果我的魔气消了,您的魔气还在,那以后谁帮您压制?”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但语气里的倔强却比黑水崖的山石还要硬。
“我查过了。压制过一次之后,魔气会在压制者和被压制者之间形成一种双向的联系。”
“只要您再动魔气,我就能感知到,无论隔多远。我想留着这种联系。”
傅临珩沉默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被魔气侵蚀的双手,又从双手移回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