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自幼没养在母亲身边的孩子哪能真的看着母亲伤心,当下就表示,只有裴梨才是他们唯一的娘亲。
亲亲娘亲都伤心成这样了,旧事还能提吗?
自然是不能。
于是贺辞等来的是一封斥责的圣旨。
说她仗着养大皇帝的情分,挟恩图报,要皇帝叛宗背祖,纠察先皇的过错。
那封圣旨言辞恳切,字字泣血,仿佛她贺家满门一贯跋扈,她更是要仗着养育之恩,妄图垂帘听政。
贺辞自此心灰意冷,关在王府里青灯古佛,打算了此残生。
偏偏命运不肯就此放过她。
有人搜集了贺怀忠在世时的种种,直言贺家名为守疆,实则通敌叛国,中饱私囊。
新皇大怒,命人撤去镇国将军府的牌匾,不准设灵堂祭祀,贺家宗庙不得再开。
贺家一脉,彻底成了孤魂野鬼。
贺辞心灰意冷,索性在府中自裁。
因为自裁的地点是她和裴延曾经的卧房,被人误以为是殉情。
太上皇裴梨感念其忠贞,特许她入皇家陵墓。
贺辞依稀记得原书中裴梨曾拉着几个人说要造一个超级大棺椁,百年后几个人还要在一起。
贺辞:......
呕。
死了也要被拉去做工具人。
总而言之,作为展现女主被全天下宠爱的工具人儿女,这俩是不可能不降生的。
她回忆了半天,温容也不打扰,只静静陪着。
“?”
贺辞转头看他,这厮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自己爬上来了。
没看到书生撅着大腚爬树的场面,遗憾呐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