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先皇为何子嗣艰难,又为何突然暴毙而亡,姑姑,你当真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群臣或许会奉一个女子为帝,但绝不会扶一个毒杀先皇,暗害亲子的不孝不悌之人上位!”
裴惜音像是被踩到了痛脚,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恐怖。
很快,她又收起情绪,懒散一笑,“本宫还是小瞧你了。”
“也好,原本想等孩子落地再收拾你,看来如今只能请陛下在喜乐宫久住了。”
她勾勾手指,一只在暗处候着的喜梅弓腰上前,半分不越矩。
“传本宫懿旨,皇帝病重,挪到喜乐宫修养。”
“本宫怜惜皇帝身子,往后早朝由本宫垂帘听政,直到皇帝痊愈。”
“是。”
喜梅跪在地上领旨。
“对了。”裴惜音起身伸了个懒腰,“把勤政殿的折子玉玺什么的都搬过来,免得皇帝忧心朝堂。”
“今日随皇帝过来的人,就留在这儿伺候你们主子吧。”
她目光流转,停到氏奴身上,“至于这个,杀了吧。”
一场大戏落幕,争夺了很久身体的裴惜音实在疲累,回去歇息了。
在众人都没注意的角落,一个身影飞快消失。
......
摄政王府,厨房前。
贺辞在这儿开了块菜地。
开春了,王镖头带着红薯和消炎药去了北地,她自己留了一些红薯种在这儿,日日侍候得很精心。
这几天菜地生虫,贺辞捉得兢兢业业,生怕虫吃了她的宝贝红薯。
日头高照,她戴着顶小草帽,蹲在地上斗鸡眼看红薯叶。
“殿下。”
裴三从外面进来,学着她的样子蹲在地上捉虫,“宫里暗卫来报,大长公主将陛下囚禁在喜乐宫了。”
“找王爷去。”贺辞头也不抬。
裴三:“王爷不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