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伤,靠腿跑不现实,坐车的话,各处关卡的人都认得出画像。"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李甲。
"除非他能在这半个时辰之内,从内城跑到外城再跑出城门口。"
李甲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才微微摇头。
"昨晚那一掌打在他胸口上,我感觉得到,至少伤了对方好几根根肋骨和经脉。
受了这种伤,他不可能马上恢复过来。
有伤在身,他半个时辰出城,做不到。"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这个分析在理。
李甲又看向张远山。
"张大哥,洪门那边有回应了吗?"
张远山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来。
"有了,洪门总部连夜审了这件事,金嘉玉勾结东瀛人、残害同门,证据确凿,他已经不再是候选人了。"
这话一出,彭广第一个拍了大腿。
"好!这种家伙,活该被扫地出门!"
赵铁山也跟着哼了一声。
"勾结东瀛人对付自己人,别说候选人了,这种人搁在洪门的规矩里,该废掉武功逐出门墙。"
几人都觉得解气。
只有李甲沉默了片刻,把茶杯放回桌上,开口道。
"人没找到,事情就没有结束,我有个预感,金嘉玉应该还在云津城里,之所以翻不出来,是有人在帮他藏。"
张远山眉头一皱。
"谁在帮他?"
李甲抬起头,缓缓道。
"东瀛人。"
闻言。
彭广猛地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
"对啊!金嘉玉之前就跟东瀛人有勾结,东瀛人在云津城里肯定还有暗桩。
那姓金的受了伤,跑不动,但有人接应他藏起来,那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