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连金嘉玉自己都未曾察觉到，他自己的嘴巴已经在不自觉地张开，舌尖化作一道细长的信子，在唇边微微颤动。

打到这个份上，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伤。

李甲的肩膀上有一道被掌锋划开的血口子，隐约能看见底下翻卷的皮肉。

但是。

他的体质已经到了气血如龙的地步，伤口边缘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

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那道口子便已经收了口，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金嘉玉身上同样有伤，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拳痕，腹部的衣衫碎了大半，露出底下黑蛇纹路盘踞的皮肤。

可那些纹路像是活的一样，一寸一寸地从伤口表面爬过，将伤口覆盖、填平。

待黑纹爬过去之后，伤处便恢复了平整，像是从未受过伤一样。

"嘿嘿嘿……"

金嘉玉低下头，看着自己左臂上那道正在愈合的痕迹，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他抬起头来，蛇瞳中满是得意。

"李甲，你要输了。"

李甲站在对面，摇了摇头。

"不，是你要输了。"

“哈哈哈！！”

金嘉玉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

"李甲，你还在嘴硬！我现在身上的力量无穷无尽！伤势转瞬就能愈合！我怎么可能输？"

李甲看着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悯。

"蠢货！你整个肉身的生机都已经被吞噬干净了，难道自己还没感觉到吗？"

金嘉玉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他愣了一下，正要开口反驳，可话还没到嘴边，一道陌生而沙哑的笑声，便从他自己的喉咙里钻了出来。

"嘿嘿嘿……这具身体，是我的了。"

那声音阴冷黏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喉咙深处缓慢地爬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