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这太冒险了!”林维德急道,“我们水师虽然厉害,但毕竟不善陆战。琅琊乃是内陆,我们孤军深入,一旦被围,后果不堪设想!”
“谁说我们要孤军深入了?”苏温栀冷笑一声。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飞快地写了起来。
“影一!”
“属下在。”
“你立刻带我的亲笔信,走海路,以最快的速度,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登州。镇国公府。”
影一愣住了。
镇国公,苏温栀的父亲,因为兵败而被削去兵权,软禁在京。他的旧部,也被打散,分派到了各地。其中,最大的一支,就被派到了山东登州,戍卫海防。
“你找到镇国公旧部,一个叫‘苏烈’的将军。他是我的叔父。”苏温栀将写好的信封好,递给影一。
“你告诉他,我将率领东南水师,三日后,于登州港登陆。让他集结所有能集结的旧部,与我汇合。”
“告诉他,我不是以‘工开贵人’的身份命令他,而是以‘苏家女儿’的身份,请求他。”
“为我父亲,洗刷当年的冤屈!”
“为我大周,扫平眼前的内奸!”
影一接过信,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激动的情绪。他对着苏温栀,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主上!属下,万死不辞!”
……
与此同时。
距离京城数百里外,一处隐秘的山谷中。
一个穿着华服,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正跪在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面前。
这个年轻人,正是从京城那场大清洗中,侥幸逃脱的王家嫡系子弟,王景的堂弟,王衍。
“大人,我父亲……我王家满门……都……”王衍哭得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