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夷是喂不饱的豺狼!你今日给他金银,他明日就要你的土地!后日,他就要你的江山社稷!”
“朕告诉你们!”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大殿中炸响,“议和,想都不要想!”
“朕不但要打,还要把他们打回老家!打得他们跪在地上,叫我们爷爷!”
皇帝的雷霆之怒,让所有主和的大臣都吓得噤若寒蝉,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萧容辞不再理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兵部尚书卢植和那几个新提拔起来的年轻将领。
“卢爱卿,我军兵力、粮草,准备得如何了?”
卢植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躬身道:“回陛下,京畿三大营,共计十五万兵马,已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开拔。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粮草……恐怕……恐怕撑不了太久。”卢植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萧容辞厉喝一声。
卢植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陛下,您之前将从世家抄没的家产,大都投入了西山大营的建设和神臂弩的制造。国库里……国库里现在能动用的银两,不足三百万两。”
“三百万两?”萧容辞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十五万大军,人吃马嚼,再加上兵器损耗,伤员抚恤……三百万两,简直是杯水车薪!最多只能支撑大军一个月的用度!
一个月,别说打到漠北了,恐怕连收复失地都做不到!
钱!
又是钱!
这个他登基以来,一直挥之不去的噩梦,再一次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没有钱,他就是有再大的雄心壮志,有再精锐的士兵,也只能是纸上谈兵。
大殿里,又一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官员,从文官的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官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但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正是这次恩科,被萧容辞钦点为状元的寒门士子,李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