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向我提供了中央领地东面防线的详细信息。”

清：（ˉ??????ˉ????）

这句话从他嘴唇间送出来的时候，他整条龙的帆脊又收低了一分，收的时候从帆脊顶端到底部那层膜面上绷着的弧度从撑着变成了一种往两侧松的软。

“哨位分布，换防时辰，巡逻盲区。”

清的嗓音从喉底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送的时候他竖瞳没看渊，看着渊肩甲旁边那片被他巨影遮着的空气。

“作为交换，我同意帮她……”

他顿了。

顿了半息，嘴角那条线动了一下，动出来的弧度从嘴角往下颌那段距离上还没拐完就收了。

“重新谈一个条件。”

渊深灰色的前爪从泥地里没着的四寸往下又压了半寸，压得从他指尖到掌心那片泥地底下传出来一声从地底往上顶的闷响。

嗓音从他獠牙缝间碾出来，碾得从哑变成了一种从喉底往外刮的东西。

“什么条件。”

清的目光从渊肩甲旁边那片空气里移开了。

移朝远处。

移朝碎石面尽头那座主岩台最高处，移到台面上那片蕨叶面上蹲着的那抹白色的小影上。

清的竖瞳落在那抹白色上，落了一息。

渊琥珀红色的竖瞳顺着他目光移过去的方向看了半息，看到他竖瞳落的位置的那一息，渊整条巨龙从肩甲到前肢那段深灰色的鳞面底下，筋肉从绷着的弧度里往外炸了一层。

渊：（????????Д??????????????）

他前爪从泥地里拔出来了。

拔出来的时候五指从泥浆里带出一把从地底翻上来的碎石和烂草根，带出来甩在河岸那片泥地上，甩得从落点往外溅了一圈泥点子，泥点子溅到清前爪旁边那片水面上，溅出五六道从大到小的涟纹。

嗓音从他喉底碾出来。

“你看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