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大眼朝清站着的方向看过去了，看过去的时候从她瞳面到瞳底那层琥珀里浮着的东西从方才对着柔那层不带温度的平变成了一种从瞳底往面上送的清澈，清澈得从她白色的面孔上看过去跟河岸边那片被雨洗过的天一样干净。

“清首领。”

白色的嗓音从她嘴唇间碾出来，碾得从轻到柔。

“你是个聪明龙。”

清站在浅水区那片泥浆里，站着的时候竖瞳朝她白色的面孔看过来，看着的时候他帆脊从收平的弧度里动了一下，动了一下没撑回去。

姒琥珀色的大眼看着他，看着的时候白色的小脑袋又歪了半分。

“用过期的情报来打断我的仪式。”

她白色的嗓音从嘴唇间碾出来，碾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从她嘴角到眼尾那条线上带着的清澈里面漏出来半截从瞳底往外渗的凉。

“这不像你的风格。”

清：（ˉ??????ˉ????）

清站在浅水区那片泥浆里，站着的时候竖瞳朝姒白色的面孔看了三息。

三息。

从第一息到第三息之间，他整条龙的帆脊从收平的位置往下又塌了半分，塌的时候从帆脊顶端到底部那层膜面上绷着的弧度全松了，松得从他脊背到尾根那段线条上撑着的威慑姿态散了个干净。

他嘴角动了。

动出来的弧度从嘴角往下颌那段距离上拐了一下，拐出来的东西从他面孔上看过去带着一截从喉底往嘴角送的涩，涩里面裹着的东西从他竖瞳底部往外渗了半息。

他笑了。

笑得从嘴角到眼尾那条线上带着一种从自己往自己身上刮的东西。

“小白龙。”

清的嗓音从他喉底送出来，送得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之间带着那截笑里面裹着的涩。

“你果然不简单。”

他后爪从泥浆里往后挪了。

半步。

半步从他后爪踩进泥浆里往后拖的那道痕从深到浅拉了半尺，拉完了他帆脊从塌着的位置彻底收平了，收到贴着脊背的位置，收得从帆脊顶端到底部那层膜面上所有的张力全撤了。

退让。

河岸线上那二十余头棘龙排成的墙从他后退的那半步开始往后松了，松得从前排到后排那段距离上帆脊一道接一道地从竖着往两侧倒，倒得从第一头到最后一头之间那面墙从刃变成了一片从河岸线往水面方向退的影。

碎石面上，安灰褐色的整条龙从蹲着的位置蹿起来了。

安：（??????????????????）

“退了退了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