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拉链坏了一半,里面塞着两支铅笔、一本数学练习册和一袋压缩饼干。
陈默看见压缩饼干,心情瞬间复杂起来。
“请问。”他抬头,语气真诚,“这个入学包是可以吃的吗?我的意思是,除了数学练习册以外。”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把旁边一盒燕麦能量棒推过去。
“每个登记学生一根。”
陈默接过压缩饼干,低头看包装。
过期两天。
非常哥谭,非常亲切,像回家一样。
他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味道像纸壳压缩了绝望,但里面确实有糖。
脑子里的系统安静得出奇。
陈默等了几秒,没等到警告,也没等到“不得收受报酬”。看来免费教育配套食物被系统判定为未成年人基本保障。
好。
统子偶尔还是能当个人。
登记点二楼栏杆后,一个戴红帽子的男人正低头记东西。
他不是志愿者,也不是家长。他袖口下面露出一截旧枪疤,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像在菜市场挑选会长大的货物。
陈默感觉到了那道视线。
他没有抬头,只是慢吞吞咬着能量棒,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被免费午餐收买的普通贫穷少年。
红帽子在本子上写下几行字。
亚裔,十五岁左右,无监护,长得...不好意思记习惯了,这条目前不重要。
警惕性高,疑似有街头经验。
下一行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可观察,暂不碰,韦恩项目第一天,风头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