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你在‘废识’后失忆了吧?已经忘了我上次回京和你说过的事吗?”
陈希眉头一紧:“不记得了。你之前和我说的事……和赵浮华有关?”
赵晗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笑着摇了摇头:
“有关,但不止和他有关。忘了也好,既然他已经死了,你应该尽量避免再和他产生交集,别再想这些了……”
“别啊。”陈希一脸无奈,“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找那些丢掉的零碎记忆的。既然你知道,总该告诉我点什么。”
“你不懂,这并不……”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凑了过来。
“朋友,你的牛奶。”
酒馆老板将一杯温牛奶推到桌上,正准备离开,但目光扫过陈希和赵晗两人后眼前忽然一亮。
“两位是外来的客人?”
陈希微微一怔:“外面?”
“哦,就是乌托邦……呃……斯德哥尔摩外面。”
“对的,你有什么事吗?”
“稀客啊!!!”老板眼睛一亮,熟络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我们原来也是外面的难民,三代前来的,一开始在其他城市做劳工,直到我这一代才有机会来斯德哥尔摩。”
“听父母说,当年我们是穆哈拉兹联邦的人,来这是为了躲宗教战争。”
随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招呼服务员送了三杯威士忌过来,自己也拿了一杯。
“对了朋友,我想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这里不怎么播报外面的事,网络也是受限的,我们已经很久都没听过瑞德兰外面的情况了……我请两位喝酒。”
赵晗神色微变,不动声色地把两杯威士忌都推到自己面前,微笑着开口道:
“没什么大事,一百多年,几代人的时间,世界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你说的宗教战争,好像已经停了。”
“停了?”老板一愣,随即叹了口气,一杯酒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