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婢女战战兢兢的跪下请安,连连认错。
姜伴:“是谁让你们在这里谈论这些的。”
“没有谁,没有谁,就是婢子们听到孩子哭声,闲话说起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请县主责罚。”
姜伴:“白芷,按府中规矩处理。”
……
姜伴走到慕棠阁的时候,张氏正和李昭北哭诉。
“就算我有错,你罚我这么久,难道还不够吗?”
“难道、难道你想囚禁我一辈子吗?”
李昭北:“温荣不过是你指使的一杆枪,真正的主谋,是你。”
张氏:“你如此动怒,是因为我算计冒犯了你,还是因为她?”
“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李昭北冷漠道:“看在阿母面上,我留你在此,你好自为之吧。”
张氏更加惶恐,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
李昭北冷眸看过去,张氏一脸哀戚,
“你不是说你心有所属吗?是你这样对我说过的,所以我才离开京都的,我嫁进温家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因为你,是你不要我了。”
“李郎,你告诉我,为什么,若是姜伴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当年的我不可以,我们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啊。”
李昭北甩开她的手。
张氏忽然大声道:“姜伴很像你心中的那个人吗?”
李昭北眼神一冷,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
张氏自嘲一笑:“姜伴知道她也不过是个替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