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饮而尽,然后果断地放下酒杯:“我先走了,你们玩,记我账上。”
几人在他身后喊道:“齐兄马到功成。”
“我们等着见嫂子。”
齐楚差点一个趔趄,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
姊妹二人聊了半晌,青蒿快步进来回禀:“县主,主君回来了。”
姜伴起身就看到李昭北风尘仆仆地进了门。
“发生何事了?”
怎么会是这个时候回来呢?他不是应该在外地监督春种吗?
姜红泥和他打招呼:“姊夫。”
李昭北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姜红泥便对姜伴告辞:“阿姊你们说话,我先回了。”
屋内只剩两人,李昭北便抱住姜伴:“想你了。”
姜伴顺势回抱住他的腰身:“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突然?”
李昭北:“我刚听说了姜家的事。”
姜伴瞬间了然大悟,她呵呵一笑,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按照他的行程安排,他一定是彻夜未眠地骑马回来的:“姜怀玉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也不会再管,就把他晾着,当没他这个阿弟好了。”
姜伴的意思李昭北明了,他没回答,姜伴便紧了紧手臂。
“我没受伤,你也别理会他,好不好?”
片刻后,李昭北嗯了一声。
“盼盼,你和我一起去公干,可好?”
姜伴咯咯笑出声,他这是带她散心?
“我还有公务,医书和药房的事也多,还有安置的那些妇……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