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的军区幼儿园,原则上只内部招收军队干部和职工的子女。
但假如想让简瑶进,叶弘光或者叶继璋发话,倒也不是不能特事特办。
简明玉不想要特事特办,她摇头:“这一个月就先让瑶瑶疯一疯吧,我想等买到房子,在新房附近给她找家幼儿园。”
她的计划里,完全没有可供旁人插手的余地。
叶继璋沉默许久,点了点头:“可以。需要帮忙,尽管说。”
话是这么说,叶继璋心里却清楚,简明玉心气高,不到走投无路,一定是打死都不会张口。
余潜居然还担心他和简明玉的关系。
有什么可担心的。
根本是杞人忧天。
他的情不自禁管用吗?
任他再怎么忍不住想靠近简明玉,简明玉那头却永远竖着一堵透明的墙,把他挡在墙外头。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杨飞跃一下火车,顾不上回厂子里洗澡换衣,先风尘仆仆地往三线厂家属院跑了一趟。
实在是想闺女了。
简瑶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一个来月不见闺女。
到三线厂家属院,站到简明玉家门口,杨飞跃吃了一惊。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简明玉家大门换了。
他以为简明玉是知道了他手里还有三线厂家属院的钥匙,心里发虚,也没敢敲门。
寻思着这个点儿简明玉肯定还没回来,他可以先去简瑶幼儿园门口等着。
既可以先看看简瑶,也不会惹烦简明玉。
拎着给简明玉和简瑶带的礼物,杨飞跃去了刘老师的幼儿园。
才在大门口站定脚,往里头张望了两眼,一位年轻的女老师便警惕地走上来,盘问道:“您好,请问你是谁?在这干什么?”
杨飞跃不认识这个老师,急忙脸带笑意地跟她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