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
当初卷毛半夜三更在三环路上骑摩托车时,一直缠着他的鬼婴怨气大作,导致卷毛产生幻觉。在路上看到了鬼婴受到了惊吓,他本能地想去捏刹车。
但是刹车出了问题,导致车祸。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鼻子一酸。
一来心中轻松了不少,再次确认不是自己害死的兄弟。
二来为卷毛不值,死在了自己村子人的手里。不过卷毛是为了正义,是为了救自己心爱的女孩。
他的死或许有意义。
不过他的死因,有一部分的账也要算在散怨红包上,那就要算在沈培生的头上。
而沈培生之所以害人,之所以制造散怨红包,归根结底要算在他入赘顾雅茹家吃绝户。
而他吃绝户,导致顾雅茹一家三口惨死,背后肯定有那个高人指点。
那个高人应该就是钓场的老板。
所以一切的罪恶,都要算在钓场的老板身上。
此时许志刚走到赵建国面前问道:“赵警官,这个老东西,之前给我女儿下毒,把她毒傻了,后来又放蛊虫杀人。现在又放这么多蜈蚣咬我,咬我老婆,咬陈镜。刚才他自己还说了,还协助别人谋杀大学生。这么多罪行,你们会怎么判他?会不会判死刑?等蒋金彪那个王八蛋抓回来之后,会不会判死刑?”
赵建国想了想,说:“老许,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刚才说的这些东西都很难成立,什么下蛊、下降头、咒语这些东西,都是封建迷信,没办法放在台面上说的,法官肯定不会相信这些东西。”
“那拿他们怎么办?”许志刚问。
“只能说涉嫌寻衅滋事。有证据的话,告他们非法拘禁。至于买卖媳妇的话,那也非常复杂,只能慢慢调查,慢慢起诉。而且你看这个老东西七八十岁了,今晚又受了重伤。就算刚才说的这些罪行全部成立,判他坐牢,估计牢他也坐不了,估计是要保外就医、监外执行。反正在牢里待不了几天,要么死在牢里,要么在外面治病。”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非常沉重。
明明知道蒋延寿是在害人,而且害了不少人,可是他用的那些手段和现在的科学格格不入,很难真的用法律去审判他。
关键是他年纪也大了,就跟那些碰瓷的老头一样,真拿他没办法。
赵建国拍了拍许志刚的肩膀,说:“老许,希望你能理解。安安走了,大家心情都很沉重,不过尽量一切向前看。”
许志刚擦着他脸上的血。
他脸上跟我一样,被蜈蚣咬了很多口,估计还得去打针。
他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握住张素云的手,对赵建国说:“我明白,我们一家向来遵纪守法、警民合作,不会让你们为难的。今晚算是我们互殴。他伤到了我们,不过他自己也没有占到便宜。只要他保证以后不再骚扰我们,我可以放弃追究他伤害我们的责任,甚至可以签什么刑事谅解书之类的东西。让他走吧。”
听到这话,我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