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换成诡异的笑容。
她抬起手,手里攥着一朵松散的红绒花。
仔细看清楚。
才分辨出那是一颗心脏,被裁剪千万次的心脏。
风干的血丝肉条,像绒毛一样炸开,毛茸茸的,挂着血臭土腥。
还没等凑近去闻。
铁锈味、腐烂花瓣的甜腻,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扑进脑仁,让人眩晕。
“姑奶奶的脸,好看吗?”
周牧野头皮发麻,拼命往旁边躲,脚下却又被绊住。
这回,是那个唐裙妇人怀里的襁褓。
啪嗒。
襁褓滚落地上。
布片散开,里面压根不是什么婴儿,而是一团黑乎乎的肉瘤。
隐约能看出四肢形状,却唯独没有脸,没有五官。
只有黑血,从本该是眼睛的位置,丝丝缕缕渗出来。
黑血流到地上,发出滋滋声响,地面冒起一缕缕青烟。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唐裙妇人,从墙上探出半边身子。
惨白脸庞,凝结出诡异慈爱,好像狠毒邪面上,凭空悬浮着慈爱画皮。
一时间,看起来就是个慈母面容,但是那面皮下的怨毒,看得叫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看他,可爱吧?”
我能咋说……周牧野喉咙发紧,第一时间想跑。
脚却像生了根,挪动不了半分。
那个中山装年轻人,也从墙面消失。